手心是热的,他将陆梨阮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处:“太子妃,孤还活的好好得呢……”他柔声低语,透着点无奈。
“你要是…也不能说话了!”陆梨阮白了他一眼,“死”字没说出口。
“孤不是说过吗,不会让你守寡的。”嵇书悯想起身,却手臂没力,他闭了闭眼睛,压抑住那一抹痛苦与隐恨。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抚着陆梨阮柔软的脸颊,叹了口气,声音平静却暗含着丝偏执:“你死在孤前面好吗?”
他怕陆梨阮反驳似的,捂住陆梨阮的嘴:“嗯?”
“若你活的那么长那么久,孤不在你身边,会担心的……别害怕,孤不会对你做什么……”他目光眷恋。
“你要是活的比孤久,有人欺负你怎么办?你想孤了怎么办?你会为了孤哭吗?你会想的对吧……”
大约是病得很难受,嵇书悯说的慢慢的,显得怅然,他问着陆梨阮,怜惜地一点一点顺着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