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药草。
“有些疼,需要他亲身来感受,或许疼得狠了,就不想着万岁了吧?”嵇书悯推着轮椅,往外走去。
嵇书悯再待在皇上身边也没有用处了,开始皇上并不相信,但反复命嵇书悯来了,才终是无奈地认下。
半夜头疾发作时,皇上疼得在榻上抱着头发狂。
终于过去这一波后,明黄色的细腻寝衣,被汗水浸湿。
“为何,为何无用了!”
皇上面色狂躁:“废物!都是废物!为何到现在都没有能让朕不痛的方子!”
“前些日子太子只要靠近朕,朕的头疾便会缓解,究竟原因是何也查不出来!要太医院这帮蠢货做什么!”
“传朕旨意!若是再不能医好朕的头疾,朕把他们的脑袋全都摘下来!”
皇上歇斯底里地吼叫,将手边所有的东西全都砸在地上。
等他发泄完后,一直近身伺候的大太监德成才垂着头跪在皇上面前,递上热帕子。
“皇上您静静手,奴才这就让人去告诉太医院去!”他捏着嗓子小声道,生怕触了皇上的霉头。
德成是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便伺候在他身边的太监。
除了传达旨意,还伺候笔墨平日守在皇上身边,皇上一向对他多几分宽容。
见他跪在摔碎的茶杯瓷片上,皇上挥挥手,示意他起来。
德成谢了恩,仔细地替皇上擦着手,然后又拿了新的寝衣:“皇上,这屋子外侍候的,奴才都遣走了,奴才伺候您更衣,求您恕奴才自作主张。”
德成细声细气。
平时为了不让旁人得知自己身体状况,皇上每次都会头疼发作时将所有宫人遣散出去。
这次他实在是疼的疯魔了,连这事儿都忘了。
听德成说,他闭着眼心力交瘁的点点头:“朕知道了。德成,你说为何,朕的头疾就无药可医呢?”
“朕为天子,怎么还有朕无法做到之事吗?”他攥紧拳头。
“皇上,您这是病中多思了。”德成阴柔的声音低低道。
“太医院的那帮人,正加紧研究着呢。您且放宽心,您是天子,如何会有办不到的事情呢?”
“为何太子在朕身边……”
“皇上,三皇子已经不是太子了。”德成战战兢兢提醒道。
“哦,朕都给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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