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了什么,还加以分析,掰开揉碎教给陆梨阮。
陆梨阮仔细回想,那日二皇子气势汹汹搜查嵇书悯的密室,结果从里面搜出当年西戎之战粮草军饷运输贪污大案,二皇子自乱阵脚,皇上的注意力也马上被吸引过去。
不要自证,越是自证,越会惹人怀疑。
嵇书悯永远深谙旁人心理,并加以利用,来达成他的目的。
陆梨阮敢说,若嵇书悯不停焦躁地证明自己与劫案无关,以皇上多疑的性格,定会更加怀疑他。
可嵇书悯这番后,又加之他自请废太子的受辱与决绝,皇上对他的怀疑,才降到了最低点。
不敢想一举多少得!
最微不足道的得,便是来哄着自己,说可以出宫建府,往后能自在快活多与合安侯府联络,让自己第二天就消了气儿。
“呵。”陆梨阮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嵇书悯脑子活,勾着陆梨阮的衣角:“我做什么都瞒不过梨阮的眼睛……”
你瞒过了,你现在不过是在说好话罢了。
“那你现在把账本拿出来干什么?”陆梨阮隐隐有了猜测。
“梨阮不会觉得这事儿就结了吧?”嵇书悯斜睨了她一眼,有股子又嗔又讥讽的味道:“官银劫案需要个结果,总一直悬着也不是事儿……”
“谁往我这儿泼脏水,还想一身干干净净地躲了,哪儿有这么美的事儿?”
嵇书悯毫不掩饰睚眦必报的劲儿。
算计他可以,攻讦也可以,不过失败了,也要承担后果。
陆梨阮对此颇为欣赏,做人嘛,干什么要忍气吞声!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谁忍着谁是王八!
嵇书悯无论疯与不疯,反正绝不吃亏就是了。
陆梨阮知道他说话的含义,官银劫案并不简简单单是截了银子,背后各方势力的纠缠,如今心怀鬼胎日夜不安的人多的是,霸气萝卜带着泥,谁也别想跑!
官商勾结,权贵当道,拉帮结派,蝇营狗苟,嵇书悯一个也没准备放过他们。
原剧情中嵇书悯登基前描写得并不全面,但写他登基后,是手段狠厉从不留情,从上铲除到下,一副完全不计后果完全不理会劝谏反对的做派。
想必他早有打算,并决定毫不动摇。
陆梨阮觉得自己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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