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忧……不少还都是他们弄出来的,真是荒唐好笑……”
嵇书悯看着那一串名单,轻声嗤笑着。
他起这主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诗文里面所说的“硕鼠”,便是只得这些人吧?”陆梨阮看着那些写着他们都做了什么的纸,拿在手里面,只觉得沉甸甸的,并不是纸张的重量,而是从其中透出来的,民脂民膏的重量。
陆梨阮一直觉得如今还算是太平盛世,虽然皇上上了年纪后的这几年不太有心政事,但也没出什么乱子,但看着漂亮奢华的毯子下面,全都是被虱子虫子蛀出来的千疮百孔,如果现在不赶快修补,等遮掩的毯子被彻底蛀透了,那便是已经无力回天了。
多少辉煌过得朝代,最后都是如此没落下亡下去的,后面的朝代又会取代它,进行新的一轮更替,周而复始。
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
但究竟又有多少的帝王臣子,能真的做到可知兴替?
历史政治与权力的画卷,缓缓地在眼前展开,是陆梨阮从未见过的复杂与宏大,令人目眩神迷,曾经在书本上看过的东西,远没有发生在自己面前来的震撼。
而嵇书悯立于其中,分寸不乱。
无论是陆梨阮自己从原剧情中瞧见的,还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嵇书悯是什么样子,都没有此时站在他身边,感受得真切。
他天生便是帝王种,本该如此威严显贵,而不是疯魔苦痛半生,草草了结,给史书留下无数个模糊的谜团,功过难辨……
“可不就是鼠吗?再不管他们,这城墙早晚都要他们蛀塌了!”
陆梨阮能瞧出他其实气得厉害,那传回来的一桩桩一件件,陆梨阮看了都恨不得将罪魁祸首大卸八块了!
“你想怎么做便怎么做,若向那些人低头,这辈子都咽不下气儿!”陆梨阮的话说的发自肺腑。
嵇书勤和嵇书悯着手对付他们,但那些世家贵族在京城盘踞了这么多年,也不可能随随便便束手就擒。
没理辩三分,都到了此番节骨眼儿上了,再不闹,往后自己家的爵位都可能没有了,往后的子孙后代怎么办?难不成往后当平头百姓吗?那怎么可能?不少都准备咬着牙,豁出去了。
他们捆在一起闹,大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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