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想必也不愿看到。,他自己亲封的功勋人家,如今被鸠占鹊巢了吧!”
嵇书悯眉峰一挑:“我何时说过不敬重安德公府的功绩?那洒在沙场上的血,放在府中凛凛伤疤的盔甲,我都曾亲眼所见,无一不见证着安德公府的忠诚与荣耀,我无比敬佩……”
“可这本应属于安德公府与安德公府的后人,您祖上是从哪儿来的?做过什么?当年是如何被接济的?又是如何……占了这安德公府的位置?”嵇书悯厉声问道。
“以至于这府内亲眷完完全全换了一批人,如今享乐的是谁?尸位素餐的,祸害百姓的,究竟是不是安德公府的后人?”嵇书悯言辞郑重,声音虽不大,可却字字铿锵,落在人心中,宛如石斧劈凿一般,满堂无人敢吭声反驳。
只能听他一人朗朗陈述……
“你老人家,口口声声安德公府的荣耀,可是祸害了安德公府荣耀的人,又究竟是谁呢?是谁舔着脸,将这功勋人家占为己有。”嵇书悯连连发问,竟是不给人一点喘息的机会,只得听他言。
“你的祖上,可有见过太祖皇帝?你又是如何敢,在这朝堂之上,向太祖皇帝申冤呢?”
“你,何怨之有?”
不管是否赞同嵇书悯所说的话,但他这种说话的方式,就十分巧妙。
这老太公,分明是为了安德公府鸣不平而来的,没想到三言两语间,三皇子殿下便好似将他与安德公府剖解开来……
你现在的安德公府算什么?不过是虚有名头罢了,如今的安德公府不过是空享朝廷俸禄的碌碌世家。
真正立过功的,满门忠烈的,受太祖爷待见的,是原来的安德公府,可原来的安德公府去哪儿了呢?
大抵已经没什么人了,即便有血脉传承下来,也已经做不得安德公府的主了。
这老太公的身份,朝堂上其实很多人都不知晓……
毕竟没有谁那么闲的,没事儿去了解别人家祖上做过什么,祖上是由哪儿迁徙过来的,又是如何亲缘关系?
如今听嵇书悯这么一说,竟觉得有几分道理。
如果说是直系子弟也就罢了,这从老家来寻亲,求接济的,到最后,竟坐上安德公府家的主了。
这不是鸠占鹊巢是什么?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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