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后,奴才见保义公公好似没听到,还守在那儿,情急之下便大喊了一声,将保义公公引了出去,这才得以进到皇上的寝房中。”柳条将所有的都交代出来。
虽说听他说的,有好多蹊跷,但看他的样子,并没有撒谎。
全都交代完后,柳条面如死灰地瘫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只等着自己的死来到。
可大皇子只是让人将他带了下去。林提督似笑非笑地在他身后盯着他,让柳条觉得,若是大皇子应允,林提督绝对会对亲手折磨死自己这件事情很是乐意。
谁知,等他被拖出去后,林提督竟是道:“是个难得的硬骨头。”
“那还不是被你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浑噩,你的手段没要了他的命,你的的德行快要了他半条命了。”嵇书悯嗤笑着接口。
嵇书勤有些惊讶地看了看他两人,怎么他们好像颇为熟稔的样子?
等林提督行礼离去后,嵇书勤才疑惑地瞧着嵇书悯。
“皇兄不知,他是我一手扶上来的,当年我便是看上他心硬手狠,才让他进了慎刑司。”嵇书悯坦言道。
他虽与嵇书勤说的直白,但想必这层关系,也并不为外人道,皇子在宫中扶持自己的势力人脉,并非光明之事,得小心隐藏,而嵇书悯如今却并不庇护告诉他。
“悯儿……”
“皇兄想说我早有异心不敬父皇,还是要夸我未雨绸缪提前打算?”嵇书悯语气带笑,随口问道。
“……”嵇书勤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只是想问你,这柳条与月桂二人,你要如何处置?”
嵇书悯看着嵇书悯。
自己这位皇兄,看似刚正不阿,但实际上,心软之态都遮掩不住。
对两个小宫人,他也能记得住名字,还自然地念了出来,想必是十分上心,嘴上却要问别人如何处置。
嵇书悯挑挑眉,没回答他,意思很明显,看你想如何处理。
等回府后,陆梨阮听了嵇书悯说的缘由,联想起那日陆羽诗的样子,她来自己这儿那副坐立难安,欲言又止的样子……
兴许是她已经知道了。
“皇上的印玺,在寝房里面吗?”陆梨阮询问。
“不在。”
嵇书悯回答:“如今,无人知道父皇的印玺在哪儿。”
自皇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