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就能有让人听他的话,听得入神的能耐,即使他讲的故事,对于陆梨阮来说,有点幼稚了。
这么一听,廖亭源说的这个故事,,和小孩儿妈妈讲给他的,有种异曲同工之妙。
大概哄小孩子,也就那么几个套路……
但这两个故事,给人的感觉还是不一样,即便里面的元素,都基本相同。
突然,陆梨阮睁大了眼睛,她猛地拍了下手,又拍了拍廖亭源的胳膊:“我知道哪儿不一样了!”
廖亭源看向她,示意她说出自己的见解。
“是希望……是给小孩子希望!”陆梨阮舔了舔干涩的嘴角:“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子,东西丢了,最希望的是什么?”
陆梨阮问廖亭源
廖亭源思索了一下,回答:“希望东西没有丢。”
“对!”陆梨阮用力点点头。
“你讲的哪个故事,就是这样,老师告诉孩子,鸟儿不是丢了,而是出去玩儿了,不一定什么时候,它自己就回来了!是回来!”
“是重新让小孩子看到它,给了孩子一个没有期限的希望,这样即使鸟儿回不来,小孩子每天看到鸟儿留下来的鸟笼子时,心里面说不定都是在想,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呢!”陆梨阮一边说着话,一边不自觉地指尖抚摸着桌子上的小猫碗。
“但女主人讲给孩子的,虽然乍一听上去,是在跟孩子说,别担心小猫,小猫现在可能过得很好,但其实她整个叙述方式,与说出来的话,和她想表达的意图,是相反的。”陆梨阮把两根手指朝着两边分开。
“嗯,小男孩儿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日记里写道:小猫是死了吗?”廖亭源刚才也很在意这句话,反复地读了好几遍。
“按道理来说,女主人安慰孩子,是绝对不想要越安慰,让孩子越难受越伤心的。”陆梨阮顺着廖亭源的话。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廖亭源声音轻轻的:“就已经知道,小男孩的小猫,已经死了。”
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对,从小男孩到日记来分析,最后得到的结论,是这个。
“她的本意是像你讲的那个故事一样,让孩子心里面好受一点,但她因为知道的东西,说出来的话下意识带有相反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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