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出来。
现在居然还能这么光明正大?
“嗯,咱们今天跟警方人员一起过去,原本今天他们也准备再去询问父母的。”安棠晃了晃手机:“好了,亭源,把梨阮交给我照顾你就放心吧!”
“啊?廖老师你不和我们去啊?”陆梨阮被安棠拉着往外走,扭头困惑。
“嗯,下午有点事情要出去。”廖亭源扬了扬嘴角,恢复到平时的神态,不想让陆梨阮觉得压力。
“那我呢!那我呢!”赵临川看他们几个人都准备各奔东西了,忽然反应过来:“你就在这儿守着吧,单位总不能没有人吧?”安棠挥挥手,把赵临川的反对挡在了后面。
“咱们现在去哪儿啊?我要准备什么不?”陆梨阮坐上车的时候,对着车上的镜子,摆出个严肃的神色。
“准备什么?咱们一会儿别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就行了。”安棠看了眼陆梨阮今天穿的浅色长裙,轻飘飘得走起路来像只翩跹的小蝴蝶似的。
按照约定的时间到了相见的地方,陆梨阮看到辆警用车停在路边。
安棠下车后,警用车的驾驶门也打开了。
一个穿着常服的,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寸头男人走了下来,他身上的衬衫皱皱巴巴的,手指尖还夹着抽一半儿的烟。
大概是职业病的缘故,陆梨阮一下车就感觉对方审视的目光不加掩饰地在自己身上,从上到下地过了一遍,像带着警告意味的扫描机一样。
他目光从陆梨阮身上回到安棠那边,将手里的烟熄灭,拍了拍手:“怎么把你侄女儿带来了?”
安棠:……
你这张不中听的嘴到底在说什么?我怕有熟到这种地步吗?
陆梨阮张张嘴,一时间又觉得对方是在开玩笑,但对方的神情,又让陆梨阮觉的他是真心实意地在自己进行一番质疑。
来的路上安棠已经说了,对方并不知道她们具体是做什么的。
她们用的名头,是专门负责心理学的这种专业人员。
对方这么说,好像是在质疑自己的工作能力……
“张栋梁。”
男人笑了笑,走过来对陆梨阮伸出手。
陆梨阮握了上去,感觉到对方手上有明显的老茧。
练家子。
“陆梨阮,你好。”陆梨阮介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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