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宁不会告诉他答案。
她眼神清澈，连眨都没有眨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爹能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顾冬梅带着婆家住进我奶奶的房子，只为图我家的房子，说什么替我照顾奶奶，实际上想拿我奶奶要挟我。”
顾建斌满脸不敢相信。
沈清宁跟上辈子怎么不一样了。
沈清宁质问道：“要滚还是要逼我现在就去写举报信？”
顾建斌不认为她会写举报信：“清宁，我们可以好好过日子，你没必要非要搞个鱼死网破。”
沈清宁嘲讽地笑了笑：“我不会和你这种恶心人过日子。”
顾建斌皱着眉头看着沈清宁。
但这样犀利冷艳的沈清宁是他从未看见过的。
她冷得一副要把他剁了喝血的模样，让他不敢再激怒沈清宁，免得她真的发疯，一封信捅到部队去。
即便有万分之零点几的机会，他也不能冒险。
“好，你先冷静，等你冷静下来了，我们再好好谈。”
说完他转身朝外面走去。
“呸！”沈清宁啐了一声。
……
顾临川从派出所的户籍室出来，拐了个道就进入旁边的政府民政办公室。
按照沈清宁提供的信息，他找到婚姻登记处一个姓许的工作人员询问情况。
对方一开始不愿意坦白，最后被顾临川拿出来的证件吓得双脚打颤，只能说实话。
“是，他当时没拿部队的审核证书，说是太着急了，要先领证，后面再补交程序，我看着对方长得还不错，而且小两口新婚甜蜜，我就没多想了。”
“你收了两包红塔山？”顾临川问道。
工作人员一听，脸色瞬间苍白，喉咙咯吱咯吱响，最后只能干巴巴地点头：“我……我……当时也是想着成全人家。”
顾临川把自己记录事件的纸张推到对方面前：“签名。”
“同……同志，不签名行不行？那两包烟我可以拿出来。”
顾临川没给对方废话的机会：“明知道不可为，还违规办理，你渎职了，就该承担你该承担的责任。”
“可这事……”
顾临川态度坚决：“这件事可大可小，你不签，我现在就向你领导投诉。”
“我签，我签。”
顾临川拿着证明从民政办公室里出来，看着远处的街道，眼神深沉。
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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