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六年前纪寻在门口回头的时候,他没抬头。
他当时在生她的气,觉得这个女儿让他们丢尽了脸,连一眼都没再多看她!
屏幕画面里,安羡还在絮叨。
“指挥官,说真的,你这种人要是退役了能干什么?去当教官?去写回忆录?”
“退役?”纪寻挑了挑眉,“你觉得军区那帮老家伙能放我走?”
“也是哈,寒戈的名号在北境比导弹都好使。敌人听到你名字就跑,比防空警报都管用。你要是退役了,对面得放鞭炮庆祝。”
“别贫了。”纪寻把水壶扔给他,画外传来安羡手忙脚乱接住的声音,“水省着喝,今天下午再不来援军,明天就没水了。”
安羡接住水壶,安静了一会儿才问:“指挥官,要是援军真不来呢?”
“不来就接着打。”
“……打到什么时候?”
“打到没人能打了为止。”纪寻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什么起伏。
“北境这条线,咱们守了三四年,绝不能丢。丢了,后面的老百姓没地方退。”
“我们是华国军人,只有战死,没有投降。你看看这片废墟,好看吗?”
“好看个屁。”安羡语气闷闷的。
“嗯,”纪寻莞尔,“所以这儿得守着,绝不能让我们身后的家国,也变成这样。”
弹幕在这里空白了,许久,一条弹幕飘过:
【敬寒戈。】
宴会厅里更安静了。
军政贵宾席上,那名先前站起来的中年男人缓缓脱下了身上战功徽章,放在桌面上。
他的动作很轻,但身边几个同席的人看见了,安静了下来。
有人低声问了一句“首长”,他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他旁边隔着两个座位,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把头低了下去,肩膀轻轻抖了下。
方才骂得最大声的那几个人,此刻没有一个开口。
楚辰彦站在舞台边缘,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两个无声的音节。
“寒戈。”
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当然没听过。这六年,她的一切他都不知道。
他不是没机会知道。六年来,他刻意不去问,刻意不去想,刻意把那个名字从脑子里赶出去。
他告诉自己,是她活该!是她纠缠,是她歹毒!他亲眼看到她把苏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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