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北欧,阿斯特家族庄园。
这片庄园不在任何地图上标注,坐落在北欧某国峡湾深处,三面环峭壁,一面临海。
主宅是一栋石头垒的古堡,外墙爬满枯藤,尖顶上的家族旗帜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庄园周围全是私人武装巡逻的脚步声和峡湾里偶尔传来的船笛。
古堡二楼的会客厅里,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橡木长桌尽头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阿斯特家族的现任族长,维克多·阿斯特。
他的五官和乔尔有三分相似,浅灰眼珠,鹰钩鼻,下颌方正,但比乔尔多了几分被岁月磨出来的冷硬和商人式的精明。
他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威士忌,冰块已经化成了水。
长桌侧面站着一排人,是家族各支系的核心成员,有老有少,清一色深色正装,表情肃穆得像在参加葬礼。
乔尔站在门口,他的深灰色战术裤上全是泥,黑色短夹克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防弹衬里。
头发不再一丝不苟,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脸上有道刚结了痂的细长擦伤,从眉骨划到颧骨。
他在沙漠里开了很久的车,又坐了家族派来接他的直升机,被直接带进这间会客厅,连换衣服的机会都没有。
维克多抬了抬眼皮,没有让他坐。
“咱们的芬里尔军团进入三不管地带已经半个月。九百人,北欧高级装备,打一群散兵游勇。”
他把面前那杯化了的威士忌推到一边,“他们到现在连寒戈的影子都没摸到!”
乔尔没说话,他站在门口,垂在身侧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感觉很累,他在三不管地带没有待在指挥车里等消息,他也在找,但找不到。
寒戈消失了,就像沙漠里的水蒸发在烈日下,没有痕迹。
“而你。”
维克多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乔尔面前,比他矮半头,但目光从下往上钉在乔尔脸上的力道,一点不比平视轻。
“她被你俘虏过,被你关在自己的庄园鸟笼里,但你!却被她用一个‘统一’的狗屁童话骗得团团转!”
“她扶你当那个傀儡君主的时候,你在台上笑得像个白痴。现在她把你掀翻了,你还活着,她没了!”
乔尔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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