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沙发旁边,坐了下去。
动作不大,靴底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整个人的重心落到沙发上的时候,甚至都没有让沙发坐垫发出弹簧的摩擦音。
她伸手够了一下小几上的香槟瓶,给自己倒了半杯。
伊尔卡从监控台后面绕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一支已经拧开盖子的记号笔,白大褂的袖口有一片墨渍,像是刚才还在低头写什么。
她低着头往前走,嘴里还在念叨一串北欧语的数据术语,当抬头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的那刻,她整个人停住了。
之后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那是种被压抑太久之后终于见到目标的生理性反应。
她干咳一声,声音压着,有些嘶哑:"……你来了。"
纪寻正隔着半杯香槟看着她,微微举了一下杯子,像在示意"你的酒不错"。
伊尔卡喉咙发干,“你……你来了。”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朝纪寻的方向走了两步,目光锁纪寻的脸上。
一路往下扫,像是在给一份珍贵的样本做目测损伤评估。
几秒后她笑了,那层职业化的科研人员面具彻底绷不住,露出底下的狂热。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我就知道!"她说着,又往前迈了半步,整个人已经站到了沙发前面不到两米的位置。
"BJ-HG-001,你从北境开始我就一直在收集你的数据。作战记录、伤后恢复周期、极端环境下的核心体温波动曲线!”
“你每一次重伤痊愈的时间都比标准军人的生理模型快了至少百分之四十。"
她停了一下,深呼吸一次,抬手扶了一下眼镜框,像是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我看过你在北境的战损报告,肋骨断过很多次,内出血,弹片贯穿伤,换别人至少要躺三个月,你两周就重新上战场了……那不是训练能解释的。"
纪寻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搁着半杯香槟,没有喝,只是用手掌贴着杯壁。
她偏头,视线从伊尔卡那张因为兴奋得微微发红的脸上移开,像是要确认自己身处的地方确实是主控室而不是某间报告厅。
烛龙没理会人类的事,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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