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卡坐在另一侧,手腕上没加束缚,但她的坐姿限制在沙发椅范围里。
她看到纪寻从楼梯口走下来的时候声音停了一下,然后看到了纪寻身后那个人。
御龙凌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姿态比纪寻慢了一些,单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指甲锉。
她在走到楼梯底部的时候停下来靠在墙上,把指甲锉打开比了比,低头锉了一下自己左手食指的指甲边缘,动作慢条斯理的。
既没有看伊尔卡,也没有看乔尔,她只是站在那里锉指甲。
伊尔卡的嘴闭上没敢继续骂,把剩下的所有脏话咽了回去,咽得干干净净。
御龙凌锉完一根手指之后换了一根,声音懒洋洋的:"继续啊,刚才骂得挺热闹的。"
伊尔卡没吭声,往沙发椅里缩了一些,下巴微收,嘴唇抿着,目光从御龙凌脸上移到纪寻脸上又移开。
纪寻在那间地下室里扫了一圈。
房间面积不大,墙角有一张单人折叠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未开封的水和一个没动过的三明治。
另一侧的墙角摆了张沙发椅,椅子旁边的地上放着一只不锈钢碗,里面的水还剩大半。
整个地下室的布局介于软禁和病房之间,有人确保伊尔卡还活着,但没有给她任何能用来做其他事情的东西。
纪寻在离伊尔卡大约两步远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来。
坐姿是标准的军人坐姿,腰背挺直,膝盖和脚踝的角度都保持得正好,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自然垂下。
她坐下之后看了一眼伊尔卡的脸,对方脸上的血色在上楼梯口看到御龙凌之后一直就没有恢复过。
"奥丁之眼有谁?"纪寻开口,没有铺垫,也没有敬语。
伊尔卡看着纪寻的脸,下巴微微抬了下,眼神里有着微妙挑衅。
"十二个成员,"她声音比刚才在地下室里骂乔尔时低了很多,"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我是水瓶座,负责极地地区的基因样本采集和实验运营。”
“其他星座分管不同部门,具体是谁、在哪、做什么……我不管,也不问。”
“奥丁之眼的架构是平行运行,每个星座各自负责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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