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面色如常,仿佛方才只是拂去了衣上的一粒灰尘。
他们也没想到魏善竟然能脱战,来找自己算账,这小子太他妈记仇了。
“魏善,我只是说了一句话,你至于非得要了我们的命吗?”
魏善却完全不理会牛头的话,冷笑着摇头:
“二位前辈,今日我们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话音未落,魏善抬手虚抓,一道龙爪虚影骤然凝聚,凌空笼罩而下,将牛头马面上下左右的退路尽数封死,二人如笼中困兽,退无可退。
不等他们喘息,一道横贯数米的刀芒呼啸而至,地面都被犁出浅痕,马面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扯过牛头,将其奋力掷向刀芒,自己则转身便逃。
可他刚转过半个身子,脚下便猛地一僵。
身后有呼吸。
极轻,极近。
魏善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近得几乎贴着他的脊背,血魔刀自后贯入,精准地没入心口,刀尖透胸而出。
马面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紧接着,一记势大力沉的摆腿狠狠抽在他侧脸上,颈椎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血魔刀顺势撕裂肉身,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落地时上半截身子已折成诡异的角度,再无声息。
魏善收腿的同一瞬,追风步已踏出,身形如鬼魅般掠至只剩一条手臂的牛头面前,刀光闪过,头颅滚落,他一脚踢开无头尸身,血珠沿着刀锋滑落,在脚下汇成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