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扛大锤,毫无威胁,所以这场戏得由魏善唱下去。
将来传到皇帝耳朵里,就是这样的故事,江南锦衣卫镇抚使凌震南伙同三皇子造反,事发后想要杀人灭口,锦衣卫千户魏善悍不畏死,在中了一刀后,还拼死将对方诛灭,可谓是忠君爱国之臣。
真假不重要,戏演到这种逼真的程度,就算是有探子在边上,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此刻的凌震南倒也不慌,也不气,毕竟都自宫了,跟岳不群坐一桌吃饭的主,他哪里还在乎妻儿的死活。
“魏善,你的戏演得不错,只是本官想不明白,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害我?”
“我不习惯屈尊人下,所以,你得死!”
魏善依旧是零帧起手,拔出肩头绣春刀直接掷出,长刀裹着劲风直射凌震南心口,后者闪不避,一剑挥舞间,剑气纵横,直接将绣春刀绞碎,余力硬生生将身后一栋屋舍一分为二,瓦砾塌落声中,魏善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到了近前。
刀与剑在半空相撞,真气以二人为中心炸开,院中那座假山首当其冲被震成漫天粉尘,几十名结盾的军士被气浪推得鞋底擦地连退数步,若不是人多,只怕早已人仰马翻。
二人人中杀气激荡,一个是镇抚使,一个是杀人如麻的阎王,都是踩着尸体上位的主,哪会在这种时候松劲。
没有丝毫停留,二人几乎同时收刀变掌,两掌贴上的瞬间,真气爆裂,各自向后滑退十余步,靴跟抵地划出两道白痕才站住。
“小子,你很不错,若是再放任十年,江湖之上,断无你的对手,只可惜,你没有以后了。”
凌震南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还没摆完,魏善的血魔刀已经脱手甩出,长刀在半空急速飞旋,刀锋卷起的气流嘶鸣作响,刀气如匹练般横贯而出,凌厉得像是要在空气中切开一道裂隙。
凌震南眼神一凝:“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那便让你见识见识何为葵花宝典。”
凌震南袖口微动,抬手间数枚绣花针已激射而出,针尖破空发出细密尖啸,精准分为两路,一半撞向飞旋的血魔刀,丝线缠绕,将其猛地贯入墙壁,另一半如细雨般铺开,直罩魏善周身要害。
“少主人,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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