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林婉清抬头看了一眼那个伤员,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脸色发紫,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我去叫周主任。”
“来不及,针给我。”
贺知舟从旁边的急救车上抽出一根粗针头,酒精棉球在锁骨中线第二肋间擦了一下,针头刺入的瞬间,一股气体从针尾喷出来,伤员的呼吸立刻顺畅了几分。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
贺知舟把针固定好,对旁边的护士说了句,“送二号抢救室,等周主任来放胸腔闭式引流。”
然后他转回分诊台,继续看下一个。
林婉清握着记录板的手有点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震动。
第十一个伤员被推进来的时候,是一个年轻女性,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左腿明显畸形,小腿中段成角弯曲,是个开放性骨折。
她疼得脸色发白,但意识很清楚,还在跟旁边的护士说话。
“我腿好疼,是不是断了?”
贺知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个伤员都多停了两秒。
他拿起一张绿标,手指捏着标签的边缘,没有贴上去。
林婉清注意到了他的犹豫,“贺老师?”
贺知舟放下绿标,拿起一张红标。
“这个改红标,马上查腹部CT,她有腹腔内出血。”
林婉清看了看那个女孩,除了腿上的伤,看不出任何其他问题,意识清楚,面色虽然白但还没到休克的程度。
“贺老师,你确定吗?她看起来只是骨折。”
贺知舟把红标贴在了担架的扶手上。
“确定,现在就去,别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