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
林婉清接过医嘱单,没再追问。
她转身去配药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亲手用过这种解毒方案,说明他以前碰到过同样的毒素。
这种连国内绝大多数医生都认不出来的东西,他以前在哪里碰到的?
抢救室的门被周建国从外面带上了,走廊里安静下来。
贺知舟站在病床边,看着监护仪上的数据。
心率五十,还在往下掉。
“林婉清,阿托品备好了没有?”
“备好了,零点五毫克。”
“先推零点三,等心率回到六十再停。”
“收到。”
贺知舟拿起听诊器搭在患者的胸口上,听了几秒,又移到腹部听了一会儿。
“肠鸣音减弱了,这个毒素对消化道平滑肌也有抑制。”
他抬头看了一眼走廊方向。
周建国正站在候诊区和那两个黑衣人说话,声音隔着门听不清,但看得出不太愉快。
贺知舟收回视线,低声对林婉清说了一句。
“今晚可能睡不了了。”
林婉清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在乎过能不能睡?”
贺知舟没接话,把听诊器挂回脖子上,走到操作台前开始配第一组解毒药物。
他的动作很快,但不是平时那种敷衍的快,是一种带着明确节奏感的快,每一个步骤之间没有任何停顿。
林婉清站在旁边递东西,她注意到贺知舟的手是稳的,一如既往地稳,但他的肩膀绷着。
她从没见过贺知舟绷着肩膀。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周建国。
“贺知舟,药剂科那边有两种药没有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