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沉了下去。
门外的走廊里有脚步声经过,很远,又消失了。
值班室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一点,秒针一格一格地走。
声音很轻。
但很稳。
就像他此刻的呼吸一样。
一下,一下,又一下。
缓慢,平稳,没有变化。
就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个白天一样。
他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水渍还在,形状像一片叶子。
他盯着那片叶子看了几秒。
然后闭上眼睛。
该来的总会来。
这句话在心里又响了一遍。
然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