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回复数到了四百出头。
有一条回复她多看了两遍:我托人打听了,一院急诊科最近确实有个年轻的新来的住院医师,好像姓贺。不确定是不是这个人。
方晓雯把这条回复截了图,发给贺知舟。
五分钟后,他回了一个字:嗯。
又过了三秒,第二条来了:明天帖子就没了。
方晓雯打字:万一有人已经截图了呢?
贺知舟的回复隔了很久。
将近一分钟之后,屏幕上弹出一行字:那就让它待着吧,总不能把所有人手机都删了。
方晓雯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会儿。
她想问他在躲什么。
想问一个能用5-0可吸收线肉眼缝颈总动脉的人,为什么宁可待在急诊科行军床上打游戏,也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的名字。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最后她发了一句:晚上想吃什么,我带。
贺知舟回了三个字:随便吧。
帖子在第二天下午被删了。
但方晓雯知道,截图已经在好几个医疗群里流传了。
没人能确认那个医生是谁,但贺这个姓,已经有人记住了。
她坐在护士站,看着走廊对面值班室紧闭的门,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昏暗的光。
“他到底在躲什么?”
这句话她咽了回去,没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