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圈子里独一份,你跟Mayer学过的那套止血手法,用过的人全世界不超过八个。”
电话信号里嗡了一声,韩明哲的声音断了半拍又接上来。
“所以你要是还打算藏着掖着,比赛的时候得控制出手的程度。但你要是控制了,以你的性格,遇到复杂的操作项目你会憋得难受。”
贺知舟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
“你觉得我会藏?”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
急诊大厅那边有轮椅的轱辘碾过地面发出吱呀的声响,值班护士叫了一声床号。
贺知舟的目光从窗户外面收回来,落在桌上的保温杯上。
“我没打算装。”
韩明哲在电话那头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贺知舟以为信号断了。
“那就好。”
韩明哲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
“师弟,加油。”
贺知舟握着手机的手没有动。
三年了。
韩明哲从来不在电话里叫他师弟,每次都是贺知舟或者知舟,连名带姓客客气气,像同事不像师门里的人。
“你叫我什么?”
“你听到了。”
“韩师兄,你是不是喝酒了?”
韩明哲在那头笑了一声。
“没喝,清醒得很。你这三年把自己藏在江城的急诊科里,当谁都不知道你是谁。但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迟早得站出来。”
贺知舟没说话。
“比赛的时候正常发挥就行,马学林和孙兆轩认出你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怕的从来不是被人认出来,你怕的是认出来以后回不去那张行军床上睡觉了。”
手机屏幕的背光照着贺知舟的下巴和嘴唇,嘴角的线条没有弧度。
“师兄。”
“嗯?”
“谢了。”
“谢什么,你赢了请我吃顿饭就行。”
电话挂了。
贺知舟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
值班桌另一头的台灯开着,光圈投在桌面上,处方笺被保温杯压出了一道折痕。
他伸手把保温杯挪开,折痕上的墨迹是下午写的处方,某个感冒发烧患者的退热医嘱。
急诊大厅的自动门开合了一次,冷风卷着地面的灰顺着门缝漏进来。
贺知舟把白大褂的领子往上拽了拽,从口袋里摸出游戏机,按了一下开机键。
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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