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的胆量在一台正在进行的主动脉手术中动手脚。
贺知舟翻了个身,脸朝墙壁。
三年了。
他把这件事当成自己的失误埋了三年,从柏林退回国内,从顶尖的肝胆胰fellow变成了一个急诊科的摸鱼住院医。
他不后悔回来。
但如果当年的结论是错的,那三年的自我放逐就不是选择,是被人推下去的。
手机屏幕在枕头边亮了一下又灭了,是某个App的推送通知。
贺知舟没去看,把被子拉到肩膀上方,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