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潭不起波澜的水面。
“让他们查,查完了我还是我。”
王涛没有再说话,躺下来拉了被子盖住肩膀。
值班室恢复了安静,只有空调的嗡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一声救护车的远鸣。
贺知舟闭着眼睛,呼吸平缓。
但他枕头底下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又亮了一下,通知栏里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
贺医生,劝你以后鉴定的时候嘴下留情,医疗圈不大,抬头不见低头见。
他没有打开看,屏幕暗下去之后,值班室重新陷入了无声的黑暗。
窗外的风把行政楼顶的旗子吹得猎作响,像某种不紧不慢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