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了一下。
是刘维发来的消息。
“Marcus昨天去了日内瓦,今天回柏林。”
贺知舟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他回了一句。
“继续盯着。”
然后把手机锁屏,拿起桌上的文件往值班室走。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的滴滴声从抢救室里传出来。
贺知舟推开值班室的门,把文件放在桌上。
他坐在椅子上,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那份演讲稿的草稿。
标题写着:IntraoperativeHemorrhage:DistinguishingMedicalAccidentsfromHumanIntervention.
贺知舟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开始敲键盘。
Introduction:Intraoperativehemorrhageisoneofthemostchallengingcomplicationsinsurgery.Whilemostcasesareduetotechnicalfactorsorpatientconditions,asmallpercentagemayresultfromintentionalmanipulationofanticoagulationtherapy…
他写了一个小时,写了三页。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是克劳斯。
邮件标题写着:UrgentNewEvidence.
贺知舟点开邮件。
正文只有一句话。
“贺医生,我找到了护士站的通话记录备份,藏在医院IT部门的服务器里。记录显示,那个电话是从沈长风的办公室打出来的。”
贺知舟盯着屏幕上这句话,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
证据链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