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完整申辩以后,二十四小时内给你初稿,你只核对医学事实,法律表述交给我。”
“把他的每项主张单独列出来,后面附对应证据,别合并。”
“明白,还有一件事,你近期不要直接联系当年的麻醉医生。”
“我没联系。”
“Marcus既然把责任推给你,后面可能主张你串联旧团队成员,所有沟通都走律师渠道。”
“让韩明哲也停一下。”
“我会通知他。”
电话挂断后,韩明哲又发来两张截图。
Marcus的教授评审秘书处已经收到伦理审查告知,却暂未取消三周后的投票,只将议程状态改成等待补充材料。
方晓雯看完截图。
“他反咬你,是为了保住投票?”
“至少是原因之一。”
“只要把责任拖成争议,评审就可能继续。”
“那就别让它停在争议。”
“反驳材料今晚做?”
“陈志远拿到全文再做。”
“你呢?”
贺知舟关闭旧记录,拿起挂在椅背上的白大褂。
“回医院。”
“现在十一点四十,你明天不是白班吗?”
“临时换了夜班,王涛家里有事。”
“刚拆完国际医学大佬的申辩,转头回急诊值夜班,你这个行程安排多少沾点跨服作战。”
“医院离得近。”
“Marcus要是知道你根本没把他的申辩当大事,可能还得再写六页。”
“让他写,律师按页收费更合理。”
白大褂套上身,贺知舟关掉电脑,初步笔迹鉴定和正式记录已经放进同一个加密目录。
挂断电话后,他打了个哈欠,今晚还有一个夜班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