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
“你可以不参加。”
“那不行,国际会议的热闹必须围观,我负责在台下判断外国专家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人生。”
苏半夏从门外进来,接过电脑看了两页。
“你把柏林案例删了?”
“嗯。”
“组委会要求的?”
“Marcus不出席了。”
“他退出年会?”
“学术委员会也辞了。”
王涛抬起头。
“这是号还没正式封,人先把排位赛卸载了?”
“刑事调查期间,他留在委员会才奇怪。”
苏半夏翻到权限管理那一页。
“这套机制要落地,需要信息系统配合,还要改医院的不良事件流程。”
“所以先在年会上提。”
“你打算让国际学会推动统一标准?”
“看他们愿不愿意。”
“要是不愿意呢?”
“回院里先做试点。”
苏半夏把电脑转回来。
“急诊手术室可以配合,但你先把演讲写完,别到截止日前一天拿二十六页目录交差。”
“还有九天。”
“赵院长昨晚特意给我发消息,让我监督你,他猜到你会把九天理解成八天休息加一天工作。”
王涛在旁边翻了翻日历。
“院长对贺老师的生产规律拿捏得比较到位,属于长期随访后的明确诊断。”
抢救室呼叫器响起,三人结束话题。
上午的患者处理完,贺知舟回到值班室,电脑仍停在演讲初稿。
刚准备补充预警分级,邮箱右下角弹出《外科学年鉴》的新通知。
“您的论文已正式在线发表,DOI编号现已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