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取消临床工作,退出学术活动,停止对外回应,这套动作符合律师建议。”
贺知舟把年会演讲初稿调出来。
“他们准备认罪?”
“现在还不能这么判断。保持沉默不等于认罪,只能说明他的律师认为继续公开对抗的风险更大。”
“具体风险?”
“公开声明可能和后续问讯冲突,继续联系证人容易被解释为干扰调查,频繁转移研究资料也会留下痕迹。”
陈志远翻动文件,纸页声靠近听筒。
“立案前,他可以用机构声明影响舆论;立案以后,每句话都有可能进入卷宗。”
“所以他选择不讲话。”
“标准策略。减少动作,配合调取,等检方拿出证据,再决定是否承认部分事实。”
贺知舟看着屏幕上的预警机制流程图。
“他会推给谁?”
“有可能推给项目执行人员,也可能强调术中情况紧急,把追加用药包装成临床判断。”
“原始医嘱不存在。”
“这点对他不利,药品领用记录和生命体征时间线也对不上。”
“修改记录呢?”
“如果技术鉴定确认了补录时间,责任会更重。”
陈志远换了份文件。
“另外,医院的配合程度比前期高。伦理委员会冻结职务以后,院方没有继续替他发布公开声明。”
“开始切割了?”
“法律层面叫风险控制,大家理解的意思差不多。”
桌上的手机又亮了一次。
韩明哲发来柏林医学论坛的页面,Marcus原定下个月参加的三场专题讨论,嘉宾名单里已经找不到他的名字。
其中一场的主题恰好是临床研究诚信。
贺知舟扫了一眼,关掉页面。
“他沉默多久都没用。”
“你还是认为结果不会变?”
“证据不会因为他请假消失。”
“这点没错,不过调查结论需要时间。你别在这段时间自行联系涉案人员。”
“我没兴趣找他。”
“也别接受媒体的远程采访,最近有两家德国媒体在打听你的身份。”
“都拒了。”
“很好,继续保持。”
陈志远那边安静片刻,杯子碰到桌面的声音传了过来。
“说实话,他全面停止工作,已经算是间接承认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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