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决定不起诉呢?”
“我们可以申请复核,也可以继续走职业纪律程序和民事程序。”
“你认为概率多大?”
“现在不做数字判断,原始日志,证人证词和人事记录已经形成链条,检方愿意正式问讯,说明案件过了最初筛查。”
“Marcus沉默以后,还能补充陈述吗?”
“能,他随时可以通过律师提交书面意见。”
“他会提交。”
“我也这么判断,他需要先看检方掌握了多少,再选一套损失最小的解释。”
电脑右下角弹出世界卫生组织的正式邀请,主题行写着指南制定小组成员候选人。
贺知舟扫了一眼,没有点开。
“年会报告,检方看了吗?”
“公开视频他们会留存,你没有提Marcus,也没有评论调查,处理得对。”
“报告和案件无关。”
“机制里的原始记录封存,陪审者以后也可能看出关联。”
“那是事实,不需要回避。”
“没让你回避,只要继续保持这套边界,公开场合不评价有罪无罪。”
“明白。”
陈志远合上了手边的文件。
“还有一件事,Marcus的执业资格调查已经进入正式程序,医学委员会要求他提交近五年的不良事件说明。”
“他还能做手术?”
“公开手术全部取消,院内权限还没彻底暂停,只能在监督下参与非主刀工作。”
“医院仍在保他。”
“医院也在保自己,立刻停职等于承认此前监督存在问题,他们会等检方决定。”
贺知舟从床边拿起矿泉水,瓶子已经空了。
“Anna知道问讯进展吗?”
“她的律师会通知,不过不会把其他证据发给她,避免影响后续证言。”
“我能联系她吗?”
“可以,别讨论证词细节,也别问检方问题。”
“只发一句话。”
“那没问题。”
通话结束前,陈志远又补了一项提醒。
“加密附件别转发,原始文件继续保留,设备也别更换。”
“电脑坏了怎么办?”
“提前告诉我,别自己扔。”
“它暂时还能用。”
“行,你刚落地,先休息,两周后我再发书面更新。”
“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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