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第十七份文件,趁没人注意,拿着咖啡进了值班室。
行军床还在原来的位置,枕头被林婉清换了干净枕套,床边多放了一条薄毯。
他坐下,从白大褂内袋取出德国患者的信。
折痕仍在,纸边因为来回收放起了毛边。
贺知舟没有展开,只确认信还在,便重新放回贴身口袋。
手机亮起,Laurent的联系方式就在正式邀请下方,旁边标注着指南制定小组的回复期限。
贺知舟看了五秒,锁住屏幕,往行军床上一躺。
“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