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项目暂缓。”
“还有人员编制。”
“新增六个护理岗位,医生编制批两个,剩下的明年再争取。”
“四个。”
“你当编制是食堂盒饭,张口就能多加两个?”
“二十四小时响应组少四个人,排班撑不过三个月。”
“先把中心运转起来,季度评估以后再追加。”
“评估标准谁定?”
“你们提交,院办审核。”
“不能按接诊量单独计算。”
“知道,还要看响应时间和严重创伤存活率。”
赵德明把工作章程推到他面前。
“WHO那个事,你想过了吗?”
“想过了。”
“答案呢?”
“我打算接。”
赵德明靠回椅背。
“总算想明白了?”
“远程参与,不离开急诊科,线下工作坊提前一个月通知,不能和排班冲突。”
“人家邀请你参与全球指南,你先给对方发了一份请假制度?”
“时间安排需要写清楚。”
“他们同意了?”
“秘书组昨晚回信,接受全部条件,临时材料也不能超过五十页。”
“你把国际组织的会议量砍了?”
“没砍,只是让他们按时发文件。”
“行,急诊科留住人,指南也能参与,这个安排院里支持。”
赵德明在章程首页签下意见,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档案袋。
“还有件事,省里推荐你参选今年的全国优秀青年医师,材料我已经报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