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顺路吃了顿饭,状态比留在夏里特时好。”
“那就行。”
韩明哲将镜头转向窗外,柏林那边正下着雨。
“你等了三年,听见结果就这四个字?”
“不然要开庆功宴?”
“王涛要是知道,能替你把横幅都做好。”
“先别告诉他。”
“明白,避免急诊科出现跨国法治宣传栏。”
晚班交接完成后,贺知舟回到出租屋。
陈志远的加密邮件已经送达,两份文件合计一百八十六页。他逐页核对姓名和案件编号,又把附件存进原来的文件夹。
抽屉最里面放着五封柏林来信。
信封按日期排着,最早的一封已经泛黄,最近的一封寄到江城还不到半年。
贺知舟将它们全部取出,一封封摆在桌上。
寄件人栏里写着同一个名字,ElenaVogel。
三年前离开柏林时,他没有告别,也没有留下新的住址。第一封信辗转经过两家医院,才送到手里。
后面四封寄得稳定,每封都没有追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只写柏林的天气、旧办公室的变化,还有那盆留在窗边的文竹。
手机通讯录里,那个德国号码始终没有删除。
贺知舟按下拨号键,等待音持续了十几秒。
电话接通后,对面没有立刻开口,只传来一阵发干的呼吸。
“……贺?”
“嗯,是我,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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