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一瞬的事儿。
柳碧落愕然，她心里波澜不惊。乃至于车夫被劫道的恶匪杀害，她只后悔自己没来的急阻拦，未能让车夫避开一劫。恶匪被俘杀，她心里也有报仇的快感。
而月色正好，她不该这般忧愁。
祁昊墨拍了拍身上的雨，一脸无事的模样。他接过了柳碧落递过的伞，持与柳碧落头顶，安抚道：“一会会有人来为他收尸的，我先送你回府罢。”
柳碧落知晓他所说的是那枉死的车夫，也没多说，与祁昊墨静悄悄的在雨中漫步。
夜色渐深，又因阵阵的雨，天气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只能看见漫无边际的夜色，与摇曳的烛火，在水潭中映出万家灯火的景象。
雨太大了，柳碧落甚至是瞧不出这会是什么时辰，便也只是轻声叩了叩门，又去瞥了一眼门上挂着早便被人熄了的灯笼。纵然有万家之灯火闪烁，却终是不见其身归处。没有一盏灯是为自己留的。
又猛叩了几声，才有打着哈欠的小厮来开府门，连灯笼都未掌。
“大小姐总算是回来了，老爷夫人正等您呢。”
柳碧落应了声，与祁昊墨道完谢，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说些什么。话不由心，心里的半分思绪最后都化作了祁昊墨的那一句别怕。
“对不起，今日之事就多谢你了。”
到最后，柳碧落甚至是分不清因何事向祁昊墨道歉。祁祁昊墨只朝她笑，柳碧落便觉有这笑意就已经足够了。
祁昊墨又与那小厮交代：“今日是得了公主殿下邀约，才回府晚些，公主殿下托我将你家小姐送回，记得交代清楚。”
小厮也不知记下了多少，含糊其辞的应了一声，就催促着柳碧落进府门，免得要遭罪责。
他将柳碧落领到正堂中，柳丞相面带怒意，一手置于茶案之上，似乎想降罪与碧落身上。公孙晓梦哭哭啼啼的，窝在公孙夫人的怀里，就连公孙夫人的脸上，都带着明显的恼意。
“大小姐总算是回来了，如今约莫着亥时刚过，大小姐迟迟不回，急得老爷都快去报官了，好在没出啥事，想也是有人送大小姐回府的，就没派人去接。”
明着是关切，挖苦之意不言而喻。又见柳丞相哼了一声，未曾说话。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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