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何况，这里面加了料的。
可周元的手跟铁手似得，又硬又有力，堵着她柔软的嘴唇，怎么都吐不出来。
蕴灵丹在嘴里搅动片刻，还是融化了。
柳依依都要疯了。可是身体被困，嘴巴被堵，只能用那两只眼睛，狠狠地瞪着周元。
如果眼睛会说话，此刻定是骂的很难听。
周元堵了她很一会儿，才松开手：“你抗拒什么？自己炼制的丹药，你自己不敢吃？”
“……”
柳依依嘴角蠕动，想要骂他两句，又怕再塞嘴里丹药，只能死死闭紧，继续眼睛怒瞪。
“现在，说说吧，是谁指使你的？”
“……”柳依依还是闭着嘴，用眼睛骂他。
“不见棺材不掉泪。别怪我不客气了。”周元从储物袋里掏出个小黑盒，打开后里面是厚厚的一层粉。
“……”柳依依看着黑盒，眼里满是疑惑。
“认得吗？诱发欲毒的毒粉。”周元拿着黑盒，递到柳依依面前。
“什么欲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柳依依忍不住又开了口，但语速极快，说完立刻闭嘴了。
“还在装？你已经吃完蕴灵丹了，欲毒正在随着丹药激发灵根潜力，慢慢侵蚀渗透。等你完全炼化了这两颗丹药，我只需要用这些药粉一勾，你就会毒发，变成人尽可夫的……欲女……”
“别想骗我。我自己炼的丹药，我知道什么情况！”柳依依说完，又赶紧闭嘴。
“嗯？”
周元看着柳依依那双愤怒的眼睛，倔强的态度，心里突然感觉不对劲儿。
正像她自己说的，自己炼的丹药，自己知道什么情况。
现在应该会非常害怕的。
虽然每颗蕴灵丹里的毒药很少，需要长期服用，才会像安若曦那样严重，但通过楚云升的试验，也能看得出来，少量的欲毒，也能通过这个毒粉，强行诱发出来。
像柳依依这种看似清高又强势，其实没经历过什么事儿的女孩儿，正常肯定会害怕，至少是会慌了。
可她的眼神里，完全没有半点恐惧。
甚至，满是疑惑！
莫非……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丹药有问题？
可她自己炼制的，怎么可能不知道有问题？
又或是……
她知道有问题，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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