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她做来,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妩媚风情。
待李枕走到近前,她才抬起眼,眸光流转,语气刻意带上了一丝慵懒和不经意的埋怨,仿佛刚才那个翘首以盼的人根本不是她:
“怎么去了这么久,像你这样手脚墨迹的,若是在朝歌王宫,本宫早让人把你丢虿(chài)盆喂蛇了。”
她声音软媚,微微撅起的红唇和闪烁的眼神,透着一股心口不一的反差感。
李枕看着她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祸国妖妃的架子,分明像个因为丈夫晚归而闹别扭的幽怨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