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层的用意,是要将李枕“惯”出一种习惯。
一种习惯于被服侍、被仰望,而非去讨好他人的习惯。
她要让他身边所有的温柔乡,都及不上她所给予的这般既极致魅惑又处处以他为尊的体验。
无形中拔高他对男女之事的“门槛”,让他难以在别处获得同等的,身心皆被尊崇的满足。
这并非后世礼教的束缚,而是一种更为高明和深入骨髓的“驯养”与独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