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枕眼睛微微一眯，眸中锐光在她沉醉的面容上停留一瞬，旋即化开，仿佛真被她这番直白的倾慕灌醉了心神。
他放声大笑，毫不客气地在她丰腴的臀侧重重一捏：“是吗？我居然这么好吗？”
媿嫄被他捏得轻呼一声，身子却像化开的酥酪般更软地贴上去，仰着脸，眸光痴痴迷迷，如坠云端：
“嗯......大人比妾说的......还要好千倍、万倍。”
她将脸颊贴上他胸膛，声音带着无限的依赖与满足：“所以呀，妾方才提起那个女人，可不是存着什么让大人替妾出头的心思。”
“妾不过是见大人听得入神，对鬼方的收继婚似是颇有兴致......”
“妾身便想着，拿个现成的的例子说给大人听，博大人一笑，或能......让大人觉着更有趣些。”
媿嫄停顿片刻，似乎在回忆：“初离故土，流落异乡，甚至一度沦为献媚取悦他人的舞姬时......”
“妾的心中曾经确是有些不甘，怨怼，惶惑。”
她的指尖缓缓滑到李枕胸口，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可自打遇见大人之后，妾便觉得，之前种种磨难，或许都是为了将妾送到大人身边。”
“若早知命运尽头是大人这般的男人，哪里还用得着纯婤来赶，妾早就自己抛下那大巫妃的身份，哪怕是爬也要爬出草原，寻到大人跟前。”
“或许大人觉得妾所说的这些，只是在奉承取悦大人。”
“毕竟大人是男子，根本不知道似大人这般雄壮伟岸，又胸怀经纬的男人，对一个女人来说，有着多么致命的诱惑。”
“大人可以怀疑妾在大人的面前提起那个女人，是存着某种不好的心思。”
“妾也不用大人相信妾对大人的心意，只要此生能够侍奉在大人的身前......”
“大人把妾当成什么样的女人，妾就做什么样的女人。”
她说着，转身骑坐在李枕的腿上，手臂如水蛇般环上李枕的脖颈，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
“便是大人不把妾当人，也可以......”
“怎么样，大人在听到那个女人做一个五岁小儿的养母兼正妻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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