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模样刻进心里。
“……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李枕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应该知道我的回答。”
纯婤闻言,也笑了。
她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摆了摆。
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只是在送一个远行的故人。
“去吧。”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早去早回。”
李枕“嗯”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