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欢爱,过不了多久,他的父亲又因马上风死在了妾室的肚皮上。”他的语气和姿态都分外闲适,表情看起来就像在议论今日的天气,半点没有说出别人府上秘辛的小心与郑重。
夏宁看着他虚虚拢在刀柄上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腹上磨着薄茧,那把绣春刀的刀鞘在日光下泛着暗沉的光。她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她清晰地意识到,方才那短短几息之间,他是真的对她动过杀心的。
她的第三个任务目标。她想起任务面板上那个名字时,心里只来得及浮起一句:她怎么这么倒霉,刚出虎穴,转头又遇着了狼。
季青听着卫昭这番话,眉心却越皱越紧。他微微侧过脸,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赞同:“君子讷于言。卫大人不该如此妄议朝官。”
卫昭挑起眉,面上的笑容依然是温和的,仿佛被责备的不是他一般:“季郎对这位姑娘也太偏心了。分明是这位姑娘想知道的,我不过是告诉她罢了。”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掠过夏宁那张因为恐惧而愈发楚楚动人的脸,又收回来,落在季青那张板正的面孔上,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季青不再与他争辩,绷着脸转身便走,长袖在身侧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卫昭则慢悠悠地拔腿跟上,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夏宁一眼。那一眼不轻不重地落在她身上,悠悠地落在她耳边:“季郎此言差矣。我不过是在日行一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