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满了又喝空。肩膀上那道愈合了大半的伤在酒精的浸泡下隐隐发着胀痛,他浑然不觉。
夏宁今日原本是想在王府中逛一逛,看能不能碰上个“偶遇”。
她在冬日愈发凛冽的寒风里晃了半日,从南菱院走到前院的垂花门,又从垂花门绕到东边的月洞桥,一双耳尖被冷风冻得微微泛了红也没瞧见那道玄色的身影。
她干脆直接去了前院书房,守门的小厮却恭恭敬敬地回了她一句“王爷不在书房”。
她只好打消了念头,回了南菱院。晚膳用过,她刚翻开一本新找来的话本,桃香便从外间进来,面上的神色带着一种少见的诧异。
“怎么了?”夏宁放下话本。
“是正总管,说要找王妃有事相商,已在正厅候着了。”
也难怪桃香觉得奇怪。自夏宁入定王府后,管家权始终没有交到她手上,内院外院的大小事务一直是正平在打理。
正平平日事杂繁忙,若有事寻她,大多是派个婆子来传话,轻易不会亲自登门。
夏宁想了想,让桃香替自己换了一身秋香色的家常裙衫,拢了拢鬓发,朝院中正厅走去。
正平已在正厅里等了片刻,他显然心神不宁,丫鬟呈上来的茶一口未动,只立在厅中那张梨花木太师椅旁,不时朝通内室的那道门扉望上一眼。
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他精神一振,恭谨地转过身,朝着被撩起的细布棉帘躬身施了一礼。
“奴才见过王妃。”
“正总管此时前来,可是有何急事?”少女轻柔的声线从门帘的方向传来。
“奴才来此,确有事想求助于王妃。”他顿了顿,腰身躬得更弯了些,抬眸左右扫了一眼。夏宁会意,将正厅中伺候的仆妇尽数遣了下去,身边只留了桃香一人。
正平这才直起身,面上的急色终于压不住了:“王爷一直将自己一人关在屋中,只叫人送进去一壶酒,已是整整一日粒米未进了!王爷的伤还未愈,奴才这些下人也劝不了王爷。”
他说到这里喉头微微哽了一下,“还请王妃帮着规劝王爷,莫再糟践自己的身子!”
夏宁怔了怔。前几日小太子来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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