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扇岁寒三友屏风里面隐约可见床帐轻纱，一道纤瘦的人影在帐后安静地卧着。
正平不敢多看，连忙收回视线，领着高御医走到屏风前。
“王妃，奴才带了太医来为您诊治。”正平小心翼翼地开口后便垂眸等待。片刻后，那扇屏风被面颊还带着微红的桃香推开了一半，露出床上双眸紧闭的娇美少女，又将她的手腕轻轻从被褥里拿出来搭在床边。
高御医垂着眼皮，只凝着眼前那只玉白无瑕的皓腕，将诊脉的手指搭上去。美人即使是一截手臂都生得恰到好处，那段冰肌玉骨的腕子上只戴着一方透着冰蓝色泽的玉镯，衬得肌肤愈发清透。
高御医凝神诊了半晌，眉头却不易察觉地微微一动。
这脉象……像是曾服过烈性的虎狼之药。
他行医数十年，诊过的病人成千上万，其中那些错服、被逼服、或是私下偷服了绝子汤的妇人脉象，他一搭便知。
可这个脉象，让他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上回他诊到如此相似的脉象，还是在镇北公府那位夏姨娘身上。
那回夏姨娘被汹涌的药性生生害死了，因那经历着实奇特，给他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
如今又遇上相似的脉象，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顿，然后极快地抬眸扫了一眼床上的人。
少女面色有些发白，双眸紧闭，瓜子脸尖尖，笼烟眉微蹙。只这一眼，高御医便迅速收回了视线，可心内已经涌起了惊涛骇浪。像，太像了。若是脉象相似倒还罢了，连面容都如此相近。
虽然定王妃的五官更为精致秀美些，可那面庞轮廓，几乎和夏姨娘如出一辙。
“高御医，可是有什么不妥？”正平忧心忡忡的声音将他猛地拽回了现实。
搭在腕上的手指轻轻撤下来，微微有些发颤，可高御医面上已恢复了从容，稳着声道：“……王妃身子有些阴寒虚弱。我开个温养的方子，平日注意饮食清淡便可。”
他未曾道明床上之人脉象之异，只挑了个寻不出错处的说法。
在皇亲勋贵之家行医多年，他深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直到被正平恭恭敬敬地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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