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三块钱。
想起古代香料那堪比黄金的价格,果然还是现代社会便宜。
还有9.8。
可以买点米。
这点钱买不了好的。
那就不买好的,买碎的。
“碎米多少钱一斤?”沈穗穗问。
“碎米两块二一斤。精米四块。你要哪种?”
两块二。
“来4斤碎米。”她掏出十一块钱。
付钱的时候老板随口问了一句:“小姑娘买碎米,是喂鸡还是喂鸟?”
“喂鸡。”
这么白的碎米在古代是救命的粮食。
在这里买它,自己还要说是喂鸡的。
一块四,好像也买不了什么了。
沈穗穗打算走了,眼睛却被什么晃到了眼。
放在框里的老式的糖果,彩色的塑料纸裹着。
一毛钱一颗,甜得发腻,长大了就再也没有吃过。
她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枚硬币——一块钱,不多。
好久没吃糖了。
可能是自己买的少,也可能是老板看自己面生坑了自己。
最后只买到了四颗糖。
不过没事。
大伯一颗,大伯母一颗,堂弟一颗,自己一颗。一人一颗,够了。
沈家屋里,气氛像是绷紧的弓弦。
沈大牛声音压得很低:“桂英,穗穗还没回来吗?都过了那么久了。“
刘桂英内心也是不安,虽说侄女说了是去“神仙地方”可也没说要那么久。
“爹。”旁边的沈守拙倒是一脸的无所谓。
“姐姐是去找叔叔和婶婶了呀,有什么好担心的?”
沈大牛没有接话。
他那只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蜷了起来,指节攥得发白。
昨日听到穗穗提起弟弟的消息时,他心里是真的欢喜。
弟弟还活着,还帮了贵人,还给闺女托了梦——多好啊,天大的好事。
可那股高兴劲儿慢慢凉下去之后,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头。
弟弟帮了贵人,给人托梦,这应当算不上什么麻烦事。
可为什么只有穗穗收到了消息。
是,穗穗是他的亲闺女特殊点是应该的。
可自己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大哥,他们从小相依为命,啃一个窝头都要掰两半……
若是去神仙地方这件事都能成,托梦有多难?
哪怕捎一句话呢?
可他的目光扫过妻子,又扫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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