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无似的——说什么那后生长得周正,高高大大的,身板跟个铁塔似的。”
“一瞅就是能扛事的,家里有十亩好地,一年打下的粮食吃都吃不完。”
“以后嫁过去管保吃穿不愁。又说他脾气温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最是疼媳妇的……”
沈穗穗在心里头把那套话翻了个面。
高高大大--是和自己现在这个还没有发育的小身板比的吗?
十亩好地--在村里倒是够了。
可是放在县城里够干什么的?一年到头打下来的粮食卖了之后扣掉成本,能剩几个钱?
脾气温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说得好像多宽容大度似的,换个说法不就是窝囊么?
疼媳妇--嘴上说说谁不会?真疼媳妇的男人,用得着让媒婆把这话翻来覆去地当卖点说?
而且这种一直压抑自己脾气的人,真是好男人,还是打算把自己压抑的脾气发泄在自己未来妻子身上呢?
很好这套“好男人模板”已经被拆干净了。
沈穗穗:“大伯,大伯母,我就想问一句——按照你们的性子,这种亲事不是应该直接回绝了么?”
“怎么还让媒婆明日上门?”
刘桂英垂下眼睛,声音有些发虚:“当时……给你定亲事的时候,送了信物过去。”
“后来虽说取消了,可我们只从那边说了一声,那边也没提什么意见。”
“再后来你有了机缘,家里头忙得脚不沾地,就把这事儿给忘了,也没把那信物要回来。”
“如今他们就仗着那信物还在手里头,对外说这事你早就同意了,那媒婆过来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信物?”沈穗穗的眉头拧了起来,“我还能有能当信物的东西?”
沈穗穗是真的疑惑,自己可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也没有做手工的爱好。
唯一能当信物的东西应该是自己脖子上的玉坠。
但是大伯母从未问自己要过,而且玉坠也从未从自己脖子上消失过。
“就是你之前做的那条手帕。”
沈穗穗在记忆深处翻了好一会儿,才从原身残留的那些碎片里扒出一点模糊的影子来。
刚穿越过来的那段时间,刘桂英为了让她在婚恋市场上多几分筹码,费了不少心思给她“培养”各种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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