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攥紧了身份证,嘴角终于弯了一下。
好。系统说了“不得主动提及”。
可裴凛川这种人,见过她一面就能把她的底细翻出三层来,她不主动说,难道还不能“配合”着让他自己猜到么?
她只需要在他问话的时候点个头、给个眼神、漏一点恰到好处的沉默。
剩下的他自己就会填满。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她慢慢地站直了身子,把那张身份证收进了贴身的口袋里,拍了拍,像是怕它掉出来似的。
她抬眼看向裴凛川,发现他正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眉头微皱。
他方才已经给周围的便衣同事打了手势。
等会儿他也会头疼,然后他们俩会一起被送去医院,什么都查不出来。
但至少可以打一针止痛针。
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可裴凛川等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的太阳穴没有跳,后脑勺没有钝痛,记忆也没有出现那种被人硬生生掰断了一截的断层感。
沈穗穗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甚至比方才还要红润些。
“你没事?”
“我没事,我现在壮的可以打死一头牛。”
没了脑袋的疼痛,沈穗穗觉得自己现在无比的好。
裴凛川开口:“换个地方聊?”
沈穗穗心里头警铃大作。
开玩笑,她现在还不能离开菜市场的范围,系统刚给了她警告,她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踩一次红线。
她摇了摇头,语气尽量放得自然:“就在这儿说吧。我待会儿还得回去看摊子,走不开。”
她以为裴凛川会坚持,没想到他只是沉默了片刻。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快速判断她这话里的虚实,然后居然没有追问。
反而是同意了。
“那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沈穗穗愣住了。这么上道?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若是事情那自然是有的。
给夫子母亲办的寿宴,虽然她跟夫子已经谈好了吃食的事,可规格毕竟是“宴”的水平。
而且那也是自己在古代打响的第一枪,原本打算在吃食上多下点功夫,可若是有了现代的帮助。
“我最近要筹办一场宴席,是……”她斟酌了一下措辞,还是用了那个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