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穗的目光落在那只杯子上,心里头“咯噔”了一下——瓷器?
不对,是玉的。雕工精细,触手生温,这种品相的东西搁在现代,估计很值钱。
但太新了,估计不能当做古董。
她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各种念头。
谢聿澈:“你不是说要装水的东西么?看杯子做什么?”
沈穗穗回过神来。
倒了一点防狼喷雾的水出来,辣椒的味道,让小厮和谢聿澈都忍不住咳了好几次。
哪怕是有所准备的沈穗穗都没有撑住。
沈穗穗:这闷久了的东西果然是压缩炸弹。
小厮接过杯子,连同方才抓来的那只蛐蛐一块儿揣好了,朝两人行了个礼就退了下去。
沈穗穗跟着谢聿澈穿过垂花门,进了院子内部。
外头看着精致齐整的青砖灰瓦,到了里头却透着一股子还没来得及收拾干净的忙乱。
几口还没来得及归置的箱子摞在廊下,石阶上散落着几片枯叶,窗台上搁着一把不知谁落下的扫帚。
沈穗穗能理解——毕竟刚搬进来,再有钱的人家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把院子整理得井井有条。
可她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些正在扫地的仆从。
两三个人各自分工,有人洒水,有人扫地,有人擦拭窗台,动作利落有序,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
两辈子加起来,她都没享受过被人伺候的滋味。
如今站在这个院子里看着旁人替她扫地、端茶、递东西,一时半会儿竟然有些不适应。
自己难不成就是吃苦的命,半点都享受不来。
谢聿澈走在前头,注意到了沈穗穗落在那些仆从身上的目光,脚步慢了些,偏过头来看她一眼。
“喜欢?”
沈穗穗诚实地点了点头:“喜欢。”
谁不喜欢不用自己动手就能把日子过舒坦的感觉呢?
“送你几个?”
沈穗穗刚打算拒绝。
谢聿澈笑了一声。
“不过你应该养不起。这些人都是从京城将军府里跟过来的,月钱二两银子一个人。”
“还不算四季衣裳和节礼。你就算把他们领回去,怕是连一个月的工钱都掏不出来。”
沈穗穗面无表情地往前走了一步,在心里头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真是一个不讨喜的小孩。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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