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向快步走了。
沈穗穗也不在意。
这个朝代的法律,只有签了死契的奴仆才能被主家随意打杀。
她这种自由民的身份,可不是能随意处置的。
闹大了,谁都不好看。
那管事指的方向说得含糊,她也没有细问。
只是顺着那股最热闹的声响传来的方向,抬脚走了过去。
游廊拐过两个弯,人声越来越近了。
“小少爷吐血了!快去请大夫——”
一道急促的声音从人群中间炸开,紧接着是碗碟翻倒的脆响和杂沓的脚步声。
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在床边,七嘴八舌地喊着,像一锅烧开了的水。
沈穗穗就是这个时候走到的。
没有人注意到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床上那个穿着锦袍的小少年吸走了。
她站在人群外围,视线越过几道肩膀,看见了床边地上那一滩暗红色的血迹,还有那个半靠在枕头上、面色灰白得像纸一样的瘦小身影。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安静地看着,像在看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她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同情。
那退烧药只能吃半片,若是他们但凡能来好好问一句,她都会告诉他们。
可他们选了最蠢的方式,如今这局面,怨不得旁人。
林家老太和林家大儿子是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推进来的。
两人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脸上还带着一种没来得及从家里反应过来就被拖过来的茫然。
林家老太和林家大儿子被两个粗壮的婆子从刘家侧门推进来的时候,脚底还带着自家院门外的泥,脑子也还留在半天前那场发财梦里。
他们原本在村子里早就抬不起头了。
自从媳妇那件事闹开之后,村里人见了他们不是绕着走,就是当面戳脊梁骨。
林老太嘴上硬撑,心里头却一天比一天慌——名声坏了。
连带着她这个老婆子出门买个盐都被人多收两文钱。
林家大儿子更是连村口的老槐树底下都不敢多站,怕被人拿话堵。
可那天他们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林三妹那丫头跑掉之前,她娘最后待的那间柴房里头,好像还留着几样东西。
他们赶在沈家人之前去翻了翻,果然从墙角一只破了口的瓦罐底下翻出几个方方正正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