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旁枝过继一个到名下,也照样是刘家的香火。”
刘家夫人彻底愣住了。她脸上的泪还挂着,可那双因为丧子而失焦的眼睛,慢慢地恢复了清明,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
刘家老爷看了她一眼,没有再理会她的反应,转身往门口走了几步。
临出门前丢下最后一句话,声音不高,却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怕没儿子。”
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刘家夫人坐在床边,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砸在手背上,无声无息的。
沈穗穗走出刘家大门的时候,沈根柱在门口等着。
他坐在门槛边上的石墩上,手里攥着一根草茎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地面。
一听见门响就立刻站了起来,看见她全须全尾地出来,脸上的褶子明显地松了一松。
他原本是打算进去找她的,可出门前沈穗穗交代过——若是一个时辰她还没出来,就去县令府上找人。
那是他这辈子连亲爹都没见过几次的大官,若不是临行前自家老爹反反复复交代了好几遍“听穗穗的安排”。
他是真不想应下这个差事。好在她出来了。
自己不需要去找县令。
沈穗穗走到他面前,语气带着几分过意不去的客气:“辛苦沈大哥了。难得来一趟镇上,有没有什么要采买的东西?趁着天色还早,去办了吧。”
她说着,已经从袖口里摸出一串铜钱递了过去。
沈根柱连忙摆手,粗糙的手掌在衣摆上擦了又擦,像是怕接了她的钱会弄脏似的。
“不不不,昨儿个住客栈就已经占了沈丫头的大便宜了,怎么还能让你破费——”
他话说到一半,一道声音从街角那边不紧不慢地传了过来。
“你倒是跑得快。”
沈穗穗抬头,看见谢聿澈正站在几步开外,抱臂靠在墙边,不知道来了多久了。
沈穗穗有些意外:“小少爷怎么来了?”
谢聿澈没有回答她的话,反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没事?”
沈穗穗愣了一下,对上站在谢聿澈身边王顺的视线。
随即明白过来他是听说了刘家的事。
她摇了摇头,语气放轻了些:“没事。多谢小少爷惦记。”
怪不得刘家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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