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转了几个弯。
小少爷这毛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到底是伤了元气。
她手头那根野山参已经送出去了,再想找品相好的怕是不容易。
不过以裴凛川那边的渠道,弄些补气养元的东西应当不算难。
她把怀里那包何首乌按了按,也转身出了药铺,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握住玉,闭上眼。
身子一轻。
再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在现代那间铺子的储物室里了。
她推开门走出去,柜台后面坐着的却不是裴凛川。
一个短发女人正坐在那张椅子上,腰背挺得笔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手里翻着一本像是文件的东西。
听见动静抬起头来,那双眼睛清冷得像冬天早晨的湖面,看人的时候没有什么温度,但沈穗穗觉得自己并不反感。
沈穗穗试探着问了一句:“请问……你是?”
女人把文件合上,搁在膝盖上,语气平平的,像是做惯了自我介绍:“秦墨。”
“裴队的队员,他临时有事,换我来。”
沈穗穗在心里头把这两个字过了两遍,弯了一下嘴角,语气带着几分诚意:“秦墨,墨水的墨?名字真好听。”
秦墨没有接她这句夸奖,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裴队去总部汇报你这边的情况了,留我在这边等。你来找他,有事?”
沈穗穗在心里头默默地感慨了一句——还真是表里如一,名字听着冷,人更冷。
“这段时间每次来他都在,我还以为他不用睡觉的。”
“任何人都会累的。队长也是人。为了你的事,他已经连续好些天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了。”
沈穗穗的表情僵了一瞬。四个小时?
她还真的没有看出来。
秦墨像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不过队长的身体素质向来很好,暂时还撑得住。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沈穗穗其实这个当队员的也每怎么把那个队长放在心上吧。
沈穗穗把何首乌的油纸包放在柜台上:“没有人参了,不过野生的何首乌,要不要?”
秦墨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油纸包,没有多问,抬手按了一下佩戴在手臂上的通讯器,低声说了句什么。
片刻功夫,一个穿着便服的年轻人拎着一只密封箱从铺子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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