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幅度远不如那根人参。大家还是想要人参。”
沈穗穗沉默了几息:“我会尽力的。这个我没法保证时间,但我会留意着。”
她说完这话,又低头把箱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清点了一遍,没有再继续追问。
等她把家具都确认好、合上箱盖的时候,铺子的门被人从外头推开了,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年轻人端着一只木质食盒走了进来,放在柜台上就走了。
沈穗穗打开食盒,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样糕点——枣泥糕、山药糕、桂花糯米糕,还有月饼的东西,饼面上压着五仁花纹的模印,边缘烤得微微焦黄。
她拿起那只“月饼”翻过来看了看,这东西放在现代的批发市场里,五仁月饼大概是滞销大户,送都不一定有人要。
可搁在古代,光是那糖和油的用量就够让人稀罕的了。
她合上食盒盖子,掂了掂分量——轻飘飘的,像是盒子本身的用料就不多。她偏头看了裴凛川一眼:“这盒子也太轻了吧?”
裴凛川靠在柜台边沿上,手里那杯豆浆已经喝完了,正捏着杯沿在指间转着圈:“纯木头的盒子成本高,你暂时还付不起。先将就用着。”
沈穗穗没有再挑,低头算了算何首乌的账:“那批何首乌结了多少钱?”
“五十万。”
沈穗穗抬起头来,:“你是跟五十万杠上了?我给了你一袋何首乌,就值这个价?”
裴凛川面色不改:“要不是给的量多,都未必有这个价。”
这丫头到底知道不知道,他都快被人参给逼死了。
昨天一天都没个消停,就算是在国外出差的父亲都特地打电话过来给自己。
为他之前的老领导求得。
自己现在可是为沈穗穗担了不知道多少麻烦。
沈穗穗没有再争,把食盒拎好,又弯腰试着搬了一下那只装了家具的箱子,发现自己一个人确实抬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