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澈正靠在椅背上喝茶,看见她这副作派,拿茶盏的手都抖了一下。
“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前你见我的时候可从来没这么规矩过。”
沈穗穗直起身来,看着他笑嘻嘻的模样,心里头那根绷着的弦松了半寸。
这礼数还是裴凛川特地点过她的,说古代毕竟是封建专制,遇上王公贵族该讲的礼数还是得讲,免得被人拿住把柄。
她临时抱佛脚地学了几招,可如今对着谢聿澈这副“你装什么装”的表情。
沈穗穗内心,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算了自己本来也不是那种会装模作样的性子。
沈穗穗索性直接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了腿。
谢聿澈这才满意地把茶盏放下了:“嗯,这才像平时的你。”
“行了,腿也别抖了,知道你好奇那天香炉的事情之后的事情。”
沈穗穗眼睛亮了一瞬,身子都往前倾了半寸,可最后还是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你要是觉得不方便说,也就算了。”
谢聿澈:“行了,想知道就想知道,不用那么扭捏。”
“东西确实是从我外祖母那边送来的。”
“她人在江南,得了什么好东西都会第一时间送来给我,这些年也都习惯了。”
“可这回东西到她手里之前,半路上被她身边一个贴身丫鬟截了道。”
“那丫鬟被摄政王府的人收买了,把红信石磨碎了混在香粉里头,重新包好送了过来。”
“那一炉子香的味道重,红信石混在里头,量又少,一开始烧出来根本闻不出什么异样。”
“只会让人觉得我是染了风寒,可日子久了,病势会一天天地重下去。”
“等香烧完了,人也差不多该不行了。到时候再查,香料已经烧尽了,查无可查。”
沈穗穗坐在椅子上,外面的日头很暖。
但是沈穗穗的后背全是冷汗。
这事跟摄政王府脱不了干系倒是好猜。
可亲耳听他说出来,那种感觉还是不一样。
看着谢聿澈那张还带着几分少年气的脸,沈穗穗心里头忽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好歹是个大人了,就算要寻仇,也不该朝一个半大的孩子下这种阴毒的手。
玩权势的人还真脏。
谢聿澈的语气突然低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