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宴会和将军府那边人的宴会能是一个档次?
换句话说,自己真的配?
而且谢聿澈那个客人他这么上心,提要求的时候还特意多叮嘱了几句,连自己定的菜单他都觉得肉疼却还是没开口砍掉,可见来的人分量不轻。
她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但能让他这么郑重对待的,大概率是长辈,至少也是他敬重的人。
她借用谢聿澈的场子做自己的局,赔钱是不可能的。
但适当给点惊喜,还是有必要。
裴凛川没有多追问,只是叮嘱了一句:“那是现代的东西,你带去那边,自己注意点。”
他这话说得不算重,但沈穗穗知道他在提醒什么。
不过她倒是真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语气随意地回了一句。
“这东西的科技含量有多低,你比我清楚。说白了就是个会响的机关盒子,大不了到时候我假装是自己唱的。”
“变戏法的规矩你知道吧?有些戏法看着神奇,说穿了也不过就是手快。”
裴凛川看了她一眼,大概是判断出她已经打定主意了,没有再劝。
他把这个话题收住了,却没有让她走。
“既然来了,那就把训练补上。你上次练完之后,到现在一次都没来过。”
他说着已经转身朝训练室的方向走去,根本不给沈穗穗拒绝的时间。
沈穗穗也知道自己不能过分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训练场里的灯光白得刺眼,头顶那盏灯管一直嗡嗡地响着,像是什么东西在耐心地熬着她的神经。
沈穗穗第三次抬头去看墙上的钟,心里头那股子“怎么还没结束”的感觉已经快要从嗓子眼里溢出来了。
她觉得自己已经在这里熬了好几个小时了,胳膊酸得快要抬不起来,呼吸也沉得像是在往胸腔里灌铅。
可钟面上那两根针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她盯着那个数字又确认了一遍——三十分钟。
才过了三十分钟。
她靠在墙边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被人一寸一寸地压扁,然后又勉强捏回原状。
裴凛川站在几步之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计时器,然后说了一句让她完全没想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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