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哆嗦,连连叩首求饶:
“圣女恕罪!那沛县少年陆广天纵奇才,修为恐怖,还有整个武盟联手抗衡,属下实在无力抵挡!恳请圣女再调拨数位高阶武师,属下必定卷土重来,踏平沛县,取陆广首级赎罪,绝不再败!”
一旁端坐的枯瘦大长老捻着胡须,漫不经心开口:“如今圣教主力皆驻扎各大郡城,收拢资源、培育尸傀,一座不起眼的沛县丢了便丢了,不值得劳师动众。”
圣女点头,目光落回主事身上,语气不带半分情面:“城池可弃,但办事不力之责不可饶恕。来人,将此人打入血牢,让她日日承受精血被抽、神魂遭腐蚀之苦。在血牢好好自省过错。”
“至于那个陆广,抽出空我会亲自处理。”
两名黑袍教徒上前,拖拽着瘫软的主事向外走去。
主事痛哭流涕,泪水混着冷汗淌满脸。只能在凄厉哀求声中被押往的血牢,下场凄惨。
另一边,负伤逃窜的萧烈狼狈赶回军部,面见上官,颠倒黑白哭诉。
“大人!沛县武盟头目陆广与邪教互助会勾结,蓄意谋反,麾下武者重创我雪狼军,属下亦被其重伤。恳请兵部调拨大军围剿沛县,平定叛党!”
军部长官听完只觉头疼,摆手长叹:“如今天下各处动乱四起,长乐教尸傀祸乱各大州府,各处皆需兵力镇压,朝廷根本抽不出多余兵马去管一座小小沛县。”
不久军部下发军令:萧烈镇守治地失利,损兵折将、丢尽军威,官降三级。
萧烈骤闻惩处,胸中怒火翻涌,双拳死死攥紧,满心怨毒在心底嘶吼:该死的陆广!毁了我的仕途,此仇不共戴天,他日我必寻找机会,亲手将他碎尸万段!
沛县之内,陆广尚不知两处敌人皆已埋下刻骨仇恨,每日除却处理武盟事务,其余时间尽数闭关苦修,稳固圆满境界的《玄元镇魂决》,打磨肉身气血。
这一日,护城军士卒入内禀报,城外有江月城使者登门求见。
江月城乃是统辖百十余座小城的巨型郡城,此番来访必有要事。
武盟众人当即将使者请入厅堂,一番交谈方才知晓,江月城主多年来一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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